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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13
狂喜过后的冷静
昨天上午听到电神的好消息,中午我说希望沾一点好运气,没想到几个小时后就应验了。
一阵狂喜之后又出奇地冷静,其实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,还有许多细节需要去了解。
老爸说,群众热的时候领导要冷,群众冷的时候领导要热。
又说,遭受挫折的时候要看到希望,走好运的时候要预见到可能出现的问题,别得意忘形,冲昏头脑。
我想我已经得到老爸真传了,至少一部分吧。
边走边看吧。很多事忙。
希望好运延续~~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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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08
消化功能紊乱
所以说,话不能乱说,东西不能乱吃。我倒是没有乱吃东西,(为什么所有人听说我肚子不舒服都说我吃错东西?)不过,说了不该说的话。
某天跟老妈吹,这几年身体好象好多了,没什么大病,不像以前,一会儿鼻炎,一会儿低血糖。然后就被骂,别太得意忘形了!
这下好了,刚说完……
肚子饿也吃不下东西,想起肥田里面有个得厌食症饿死的。狒狒说,厌食症吃东西会吐的。还好没吐。喝了几天粥,有点厌了。药吃了也不见有反应,再次鄙视广州的药价,三倍都有了!
在老妈逼迫下去看医生,看他在病历上写上:消化功能紊乱。
阿医师担我精神ka紧张,休息来more ,食boy对当。打伊唔担我也知,除了精神紧张。他说,药只是起辅助作用,关键还是要自己调整。无语,那我还来找你干嘛?!
人生的一大痛苦就是吃不下。曾经有一次喉咙发炎以致咽流质的东西都觉得疼,那时候真想哭!不吃吧,饿;吃吧,疼。这次倒是不疼,可是没胃口,一个粥可以吃一个小时,不敢乱吃东西,怕消化不了,痛苦啊!除了粥里少得可怜的一两片肉,已经很久没尝到腥味了!怎么说也是肉食动物啊,还要多久啊?明天约好去唱K,我说,我负责唱歌,你们负责吃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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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2-02
间歇性烦躁
间歇性烦躁,大四综合症。
太多事做,却不想做,还是干点自己喜欢的事实在。
昨夜无来由失眠,今天全不在状态。
计划总不能顺利进行,要做的事总是一拖再拖。
每次都劝自己积极点去面对、去争取,
只是烦躁依然经常来袭。
恨没能安排好自己的生活。
十二月,翻出冬天的棉被,很暖的感觉,今晚睡个好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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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1-28
Postcard from Sahara
小学的时候
学校对面有一小片沙地
旧的建筑拆掉了
新的建筑还没有建起来
沙地深处有棵树
开满了大红花
那片沙地
就是我们的撒哈拉
我们四个
喜欢放学后
穿越“撒哈拉”
去摘几朵大红花
或者,只是
享受踩在沙子上的感觉
夏天,被太阳晒得流汗
冬天,被风吹得牙齿直打颤
然而
那是我们曾经嬉戏玩耍过的
“撒哈拉”

到达广州的邮截:2006-11-26
地址少了“法语”二字,居然没有被塞进别班信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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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1-26
今天
今天见到一只蝴蝶,不是一般的蝴蝶,可以说是我见过的活生生的蝴蝶中最大最美丽的一只,可惜没有相机,手机像素太少,又害怕靠太近把它吓跑,只远远拍了个大概。
今天去修理头上的杂草,第二次弄头发,没有去年那么忐忑不安,弄完也没有特别兴奋。猪介绍的发型师挺不错,就是下手狠了点,头发去了三分之二;本来是想成熟点的,没想到有人说卡哇伊。
今天,je suis la première, et aussi la dernièr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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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1-20
金中校庆
今天是潮州金中80周年校庆

校徽及八字校训

金中主校道,通向大学的一百多级台阶,却走了三年。

潮州金中,依山而建,多是两三层的小楼,层层叠叠,
前后左右,是花草树木和陡缓不一的台阶。
冬春季节,鞭炮花挂满篮球场两边的架子,很美。

最爱的林荫道

200米塑胶跑道,每天下午放学和同学做运动的地方,
喜欢和朋友坐在软软的草地上聊天。
那段忙于应考的日子,也只有和同学打排球时最是无忧无虑。

室内游泳池,清凉干净的水,爽!

金山图书馆

山顶的一览亭,老城区、韩江及对岸一览无余。
亭中的一块牌子上,写着捐建者的姓名,神奇的是:
男的跟爷爷同名,女的跟奶奶同名,只是不一样的姓氏。
潮州的金山上,承载着我们太多的梦想、回忆和汗水,现在的老校区已经让给了初中部,新校区马上就要迎来它的第一次高考,金山的灵气能否跟着大部队,迁到韩江的另一边呢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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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1-18
自勉
You are on the way to the job of your dreams!
很喜欢这句话!
I believed,没有经历过高考的学生生涯是不完整的。
I believe,没有经过找工的迷惘与彷徨的人生一样是不完整的。
人生就是在一个又一个的交叉路口,做着一次又一次的选择,选你所爱,爱你所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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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1-12
姐妹
曼心情不好来广州散心,今天陪她去唱K,一起去的还有楣,妮顾着准备考研,没有去。最后,以一首《姐妹》压轴。
现在的歌以悲情居多,心情不好的时候还真容易找到几首心情写照,曾经,是这些歌伴我度过一段难过的日子。幸好,都过去了。
曾经形影不离的姐妹四个现在是四种完全不同的状态。楣早已静静地居家过日子,只问柴米油盐,不问风花雪月,不求轰轰烈烈,但愿细水长流。妮大概是最不食人间烟火的那个,现在破釜沉舟非要考上研究生,更无暇过问风花雪月之事。最痛苦的自然是曼,分开了还要整日相对无言、尴尬而辛苦。
曼说在Z市已经呆不下去,迟早要因为感情问题而离开。双方的互相猜疑终究要以互相伤害收场,只是分开了还要整日对着,更是辛苦。对方始终不明白问题出在哪里,也许男人和女人的思维本来就不一样,如果大家都坚持着各自的理所当然而不愿换位思考、不去沟通,就只能互相伤害。单方面的努力得不到回应也是徒然。
曼的问题只有她自己去面对,我们也只有在远处支持她,在她需要的时候陪陪她。楣突然说,害怕有一天我也说心情不好让她陪我去唱K。家家有本难念的经,谁没有点自己的事情烦,但是,生活还要继续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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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1-10
翻译流水帐
百届广交
26日,天还没亮就打的去接机,半睡半醒间见到高速上成排的路灯,仿佛看见了滨江长廊。把客人送到酒店,check in,吃早餐。Valerie很神奇地把一堆人民币放在酒店房间里,带着几张欧元就去了会馆,我只好先付了打的钱,再打个的跟她去找银行,正巧银行那天人鬼死那么多,VIP窗口都要等一个小时,早知道直接回酒店算了。
照相、办证,十二点才进到会馆,直奔家具区,走了半天不算太累,中午跟他们一起吃三明治咖啡,下午吃冰淇淋,晚上回来吃牛肉丸果条慰劳自己,心情不错。
晚上,老爸十万火急直接跳过宿舍电话打手机,吓到我,以为发生了什么事。原来下午手机没电,老爸发短信收不到信息报告,晚一点打宿舍电话又没人接(其实是宿舍电话向来有毛病,时不时打通了就是不响,自然就没人接),打手机又关机,就开始急了。唉,可怜天下父母心,这么点事也要担心,搞得我也有些郁闷,只是嘴硬不认错,偶尔忘带备用电池也是有的嘛,这都要担心以后还了得?不过接下来两天回来的时候还是乖乖地发短信回家报告。
随后两天没什么新闻,无非逛了老馆逛新馆,这两个客人买的东西比较杂,所以看的也比较多(好多漂亮的装饰品,好多可爱的公仔,可惜只能看)基本上大部分展区都逛过了。深深地感受到,广交会真是练脚力多过练法语。回来的共车上又站了一路,感觉脚快断了。
本来说好第四第五天还给Sabine做,结果她的客人延长时间,我只好找了别人去做,哈,又混了一顿饭。
深圳 中比洽谈会
29号算是小憩,早上收拾东西做准备,因为知道有可能从深圳直接去潮州,所以要把手头上在回来之前必须做的事情做完,比如就业推荐表,不过完全没有灵感写自我鉴定,于是带在身上,抽空再写吧。
29号下午跟clemence下深圳,一个小时车程挺舒服的,可是还没睡着就到了,塞了一个小时车后(不塞车25分钟到),终于入住亲戚家。亲戚无比热情地请我去西餐厅,可我宁愿吃点简单的家常菜。只此一餐,深圳的高消费,便可见一斑。
30号一早因为怕塞车早早出门,结果提前半小时、第一个到达阳光酒店洽谈会现场。
我的客人是个漂亮的dame,真人比照片漂亮多了,华裔比利时人,d’origine揭阳,潮州话意想不到的好。不过基本上工作的时候我只跟她说法语,只是有空的时候她会拿我来练潮州话,还说回去跟她爸爸说她来中国有说潮州话,他一定很高兴。
第一个来洽谈的是深圳某某局一位女士,两位dames开始用英文交流,沟通有问题的时候我才出动,balabala谈完之后,某某局的女士在等下一场。Cecile(我的cliente)一时无聊跟她说起她会说潮州话,那位某女士说,我也会说潮州话。狂汗,用英语说了半天之后才发现三个人都说潮州话。
第二场更搞笑,来了两个人,一男一女,女的会说英语、不会潮州话,男的不会英语、会潮州话,可是他的accent我能听懂,cecile却听不懂,于是搞笑的事发生了,当她听不懂的时候,我就直接用潮州话再说一次。中午一起吃自助餐,lorie和clemence后来说:“你们那桌笑声不断,我们那边很冷场。”四个人用了好多种语言,但是呢:说英语,那个男的不懂;说潮州话,那个女的不懂;说普通话,我的客不懂;说法语,只有我和cecile懂。于是不管说什么话都有人听不懂。那三个人说到兴头上,完全没有要暂停一下的意思,吃个饭都不让我休息。搞到我下午很没精神,老盼着收工。
下午谈完一场,第二场约好那人等太久跑掉了,于是cecile临时决定去东门逛街,clemence跟的那个grand garcon也去,于是四个人浩浩荡荡地就出发了。完了和clemence吃完饭才各自回去。
那天接到小吴电话,确认那个摩洛哥客人去了潮州,于是晚上狂赶自我鉴定,第二天让lorie帮我带回学校。
第二天的两场,中方来的人或不懂英文,或英文很烂,终于干回老本行,英语靠边站,不用一边听英文,一边做法语翻译。还是那两场做着比较有feel。
潮州 工作+休息
因为来不及坐下午1:50那班车,于是31号下午回亲戚家睡了一大觉,准备坐夜车回去。刚躺下和刚睡醒的时候觉得特别累,不想起来。
晚上八点的车,到深圳啥都没玩、屁股还没坐热就要走人,赶场似的,唉,人啊,就非得为了两个钱折磨自己。第一次坐这么少人的车,连我在内四个客人,神奇!前面的阿婶狂跟乘务员mm说潮州话,可怜人家听不懂,更可怜我翻译做惯了,坐车还要翻。
睡睡醒醒,醒醒睡睡,到处发短信跟人家说我要回潮州,省得宿舍的人真以为我失踪了。凌晨两点回到潮州,于是全家跟着没得睡,以后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坐夜车了,自己折腾也就算了,还得全家跟着折腾。
老板很好人,知道我半夜才回到,说1号早上让我休息,中午再联系。于是一觉睡到10点,醒来还是很悃,打着哈欠开始准备词汇。
中午陪吃饭应酬,有香港那边的同事过来,在潮州都不能说潮州话,什么世道。小吴他们广州话还不错(除了把机场说成鸡场),什么时候开始,在潮州工作也要会说广州话了。
下午去凤塘看厂,看六十几岁、头发花白的摩洛哥老头拍桌子发脾气,也不知道他们前面怎么谈的计价方式,双方各执一词,更不知道鬼老是真误会还是假糊涂,反正几个中国人只能面面相觑,香港跟过来那个翻译果然够老油条,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,严重搞不清状况。
开始感觉到,翻译真是不讨好的,出现问题的时候可能人家第一个质疑的就是翻译,用老爸的话说:“唔知预桶屎做倒放翻译块落去”。第一次正式的谈判就看鬼拍桌,真长见识。
不过摩洛哥老先生对我还算不错,据说在回去的路上他还在问刚刚有没有吓到我,呵。
第二天去公司笔译和听译,去到的时候东西还没到,喝茶喝了半天才开工,结果就搞到我晚上要加班。翻译e-mail小菜一碟,至于听译,也就是前一天开会的录音,妖,反反复复听到的都是鬼佬拍台的声音,越往后越大声,最后发展到把瓷碟摔在桌子上,仿佛在测试会不会碎,看来质量还不错。鬼佬一激动起来balabala就说了一堆,虽然翻来覆去就那么几句,却不断变换着表达方式,不断加强语气,其实不是听得很清楚。
终于完工,拿了钱,打个人力三轮,天已黑,有些凉意,吹着风,心情无比轻松,终于可以休息啦。。。
反正周末,干脆休息两天再回学校,3、4号除了睡觉就是逛街,买了一套衣服给外婆,外婆念叨过很多次,不知道有没有福气看到我和表姐毕业出来赚钱,80几岁的老人,难免会这么想,赶紧买套衣服让她高兴高兴。然后就是老爸老妈各一件,自己就弄了一身OL的装束、见工用,于是就“挥霍”掉了好多钱。
回程
5号坐车回广州,昏睡到中午,没什么胃口,突然接到国际长途,时间上比较神奇,那边天都亮了,居然有觉都不好好睡,我还不够睡呢,皮肤好差。
后门迟迟不到,已经把大大个汉堡吃掉了。在后门停车时居然见到老同学,居然还同车,两个人都很惊讶,她比我还要神奇,说是最近三天两头停课,突然想回家就回了。
回到学校,也就回到现实中,听到的、看到的,到处是宣讲会、网申、面试,先有PG,后有KPMG,接着是PWC,反正英语当道的东西都跟我没什么关系,何必拿自己的弱项跟人家的强项拼。
一段神奇的经历暂时划上句号,是时候整理心情,准备下一段要做的事啦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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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6-11-06
失踪完毕,回到现实。
失踪了一个星期,昨天刚回到学校,遇到的人都说:好久没见到你了。。
神奇
这一段的经历比较神奇。
十天之内在三个城市做了三单翻译,三种不同的类型。
第一次因工作出差,也第一次因工作回了趟家,呵呵,有人给钱我回家,何乐而不为,所有人都觉得我此时出现在潮州颇为神奇,老妈说我这学期一个月回一次家。
见到各式各样的人,有会说潮州话的华裔比利时人,有六十几岁拍桌子摔瓷器的摩洛哥人,有小我三岁已经出来混了好几年的成熟的湖南妹子。。。真是长见识了。。。
跟朋友说,做翻译有个好处就是可以接触到很多不同领域的东西,只是不会太深入。
辛苦
越来越体会到工作的辛苦。
想起一个词,叫暴走。广州-深圳-潮州-广州,一个星期内完成,这算不算暴走。尤其从深圳回到潮州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,弄得全家人没好觉睡,真不希望这样。都问我,这么晚回到,第二天一早还有精神做翻译吗?其实自己也没什么把握,就想试试。还好那家公司很好人地让我休息到中午。
不过,更多的是看到别人的辛苦,或是一下飞机时差还没倒就要开始工作,或是一个城市一个城市地飞、却不能为身边的风景多停留一刻,或是一再地用外语介绍自己的公司,或是看着不知是真误会还是装傻、乱发脾气的鬼佬面面相觑。。。
回归
昨日坐车回穗,有种回到现实的感觉。不管工作再辛苦,家里再舒服,失踪了一排之后,还是要回到现实中来,还有一堆琐事要处理,又要烦找工、烦上课、烦作业,烦。。。










